第(3/3)页 吻到他身体每一处都滚烫起来,全身硬得和烙铁一样,余泽尧的唇才从她唇上稍微退开一点儿。写满情丨欲的眸子,此刻越迷离性感,征询的看着她,“去我房间还是去你房间?” 景誉这会儿稍微冷静了些。 但脸上的红潮未退,她娇喘着,轻语:“不行……” 他痛苦的皱眉。 “我受伤了……”景誉咬唇,控诉的瞪他,“昨晚流了血,现在还疼。” 余泽尧有些懊悔。但还是道:“下次,忍耐一下。” “忍耐什么?” “即使心里很想他,也别再我面前叫出来。” 景誉:“……” 她哪有在想他? 景誉还没说什么,余泽尧已经从她身上退开去。他必须和她保持距离,否则,今晚他恐怕会忍不了。即便她受伤,他可能也会不管不顾。 “上楼睡去,把门锁上。”他低语提醒。 景誉莞尔。 她是有意想再探探这个男人。她感受得出来他有多想要,如果一个男人真正只把一个女人当玩物,当消遣,不至于要一忍再忍。 她往楼上走了两步,又停了下来。 余泽尧像是有些没有耐心,“你再不走,一会儿我要是把你扛到我房间,你别又抵死不从。” 景誉听到他这话,快步上楼。 那句“其实昨晚我也有梦到你”的话,堵在了喉咙口。 但是,心底团积了一天一夜的阴郁,到此刻,终于完全消散。 余泽尧看着那背影,再看自己已经绷紧到痛的身体,无奈的摇头。 他一向是个擅长掠夺的人。他早已经想过无数次侵略的方式将她狠狠占为己有。可是,当她真正在自己面前时,他的耐心到最后却总占了上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