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—————— 景誉去医院陪景荣动手术。 景晁臣也被安排在这家医院里,见到父亲安然的躺在病床上,景誉并不意外。她其实并不算了解余泽尧,可是,却总有种笃定感,觉得这个男人会善待她父亲、她的家人。 “副总统先生!”主治医生穿着白袍,从病房里推门出来的时候,见到门口的景誉身边的男人时,显得特别的激动,“您来得太好了,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。” 余泽尧问:“什么好消息?” “今天我们检测到景老先生情况有好转,看护明显的看到他手指有轻微的移动。如果一直按照这么展下去,迟早景老先生都会清醒过来。” 这是个绝好的消息。 景誉有些激动,“是真的吗?” 当初在贝思远时,医生都说他情况算不得好。她原本以为父亲将这么毫无知觉的躺一辈子。 主治医生却再次给她打了一支强心针,“是的。我们整个团队都坚信,景老先生彻底清醒的那天,指日可待!” 景誉激动到眼眶泛热。得到这样的好消息时,她下意识转过脸去看身边的男人,有种想要将最好的消息和他一起分享,得到他同样欣喜的回馈的欲望,可是,转头却见男人正暗自沉吟,若有所思。 景誉疑惑的看他一眼,“在想什么?” 余泽尧似这才回神。目光和景誉的对上,回道:“没什么。” 语态平静。 景誉没有从他面上看到她所以为的欣喜的神情,心底莫名的有些失望。可是,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失望很没有道理。毕竟不是自己高兴时旁的人都该跟着高兴。 她收起刚刚的期待,扯扯唇,道:“我进去看看。晚点在景荣的病房里见。” 她说完,没等余泽尧再说什么,就准备推开病房的门进去。可是,才走一步,手被余泽尧拖住。她狐疑的转头,就见余泽尧目光深远而复杂的看着她,“我陪你进去。” 景誉总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劲。 她走进病房,余泽尧跟着进去。她坐在床边,他只在不远处的窗口站着,并不曾说过一句话。偶尔,景誉会用余光看他。现他似乎心事重重。 景誉在父亲病房里坐了许久,又去了景荣那儿。 第(2/3)页